《保龄球的意识流》第十五节

我与沆先生沿林间小道攀至山顶，我站回九年前与X合影的位置，X的幻影如约出现。

我与沆先生沿林间小道攀至山顶，我站回九年前与X合影的位置，X的幻影如约出现。由此回忆起多年前X冲我伸舌头，令我少年时代终结、从此日夜守候她回家的往事，以及初恋无果后自己投身名利场的经过。雨中我又想起学生时代患怪病写个不停的同窗朱大良，及那位严厉的女代表治愈了我们。X后来远走国外，只以照片、短简和传闻出现，母亲则截留了她的来信。最后沆先生提议拍照留念，我们又登上龙象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