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生意人》第 9 集:李万堂和王爷设计陷害老八家
当年李闯王失势后,带着搜刮来的七千万两银子逃出京师,一路被清兵追堵,最后只能把钱财丢在山西的一个小山村。
当年李闯王失势后,带着搜刮来的七千万两银子逃出京师,一路被清兵追堵,最后只能把钱财丢在山西的一个小山村。村里八户人家拿这笔钱做起了买卖,生意顺风顺水,老八家很快成了山西数一数二的富商。
老八家里的老康家,因为丢了王爷军队的辎重被朝廷问罪。各地客商闻讯齐聚山西,都想买下老康家,跻身老八家之列。王天贵给古平原下了死命令,必须拿下老康家,否则就不放常四。老八家的掌柜们商议后决定公开竞拍,康家长子康素园带着田地、产业和地契来到现场,讲了讲老康家从兴盛到没落的经过,他不想连累另外七家,决定把祖产拍卖出去。客商们纷纷出价,苏紫轩稳坐不动,一言不发。李钦知道她对老康家志在必得,好奇她为何不开口,苏紫轩却说这世上还有比钱更重要的东西,说完便悄悄离席。古平原猜到,她这是要杀人。
不出古平原所料,苏紫轩出去没多久,刚才出价的几个掌柜就接连被人杀死。客商们听到一声声惨叫,顿时乱作一团,李掌柜赶紧站出来安抚,谎称是有人喝醉了酒。苏紫轩不动声色地回到拍卖现场,古平原料定是她所为,求她把老康家让给自己,不然没法向王天贵交代。苏紫轩出言威胁,古平原吓得知难而退。晋大奶奶和李掌柜则猜到,是现场的客商干的,想不出钱把老康家据为己有。有人在院子里发现了死尸,吓得大声惊呼,客商们六神无主。官兵及时赶到,把晋阳山庄团团围住。苏紫轩依旧镇定,还要继续出价,晋大奶奶与她竞价,古平原也趁机加价,当众宣布今天势在必得。李钦也站出来凑热闹,出价两千万两,苏紫轩劝他趁早放弃,李钦坚决不干,与古平原联手同苏紫轩竞拍。最后古平原出价两千六百万两胜出,晋大奶奶宣布把老康家卖给他。
王爷亲自带人来到晋阳山庄,一声令下,把老八家的各位掌柜连同古平原一并抓走,苏紫轩在一旁说着风凉话。众人被关进大牢,狱卒送来发霉的馊饭,掌柜们都吃不下,只有古平原盛了一碗喝下去。其实,王爷是李万堂找来的救兵。李万堂想在平遥开一家票号,取名“太平号”,他不但要山西银号的专营权,还不想放过闯王宝藏,苏紫轩没想到他有这么大的野心。李钦回到住处,看到父亲李万堂也来了,大为吃惊。
王爷派师爷到大牢劝说,要老八家每家拿出三百万两给王爷,掌柜们坚决不干。师爷只好让步,提出由李万堂的太平号先垫付两千四百万两,只要在借款合同上签字画押就放人,掌柜们仍不肯松口。李钦得知李万堂来平遥的意图,对他强取豪夺的做法很不齿,李万堂却对他嗤之以鼻。王天贵听说此事,一眼看穿李万堂的阴谋——只要老八家在太平号借款,就会被他牢牢攥在手心里。
李万堂亲自来到大牢,打着帮他们排忧解难的旗号苦苦劝说,掌柜们依旧不买账。他便让他们交出闯王宝藏,晋大奶奶矢口否认有这笔宝藏,古平原站出来提出质疑。李万堂得知他就是李钦很佩服的那个古平原,也对他刮目相看。碰了一鼻子灰的李万堂只好回去复命,王爷埋怨他办事不利,说朝廷派他出兵打仗,不能在山西耽搁太久。李万堂看出老八家的掌柜都是吝啬鬼,认定只有把他们逼到山穷水尽,才能得到闯王宝藏。
原来这一切都是李万堂和王爷一手策划的:李万堂出主意,让王爷把老康家押运的辎重烧了,朝廷向老康家问罪,他趁机吞并老八家,称霸山西;王爷则可以得到两千四百万两银子。两人各取所需,定下了这个不可告人的计划。
狱卒照旧天天送馊饭,老八家掌柜饿得饥肠辘辘,只好硬着头皮吃下去。古平原越想越不对劲,怀疑这是王爷和李万堂设下的连环计,目标就是闯王宝藏。掌柜们也觉得被人算计了,却想不出破解的办法。古平原建议先给王爷打欠条,再全力以赴把李万堂赶出山西。可掌柜们手头没有那么多银子,古平原便出主意,让八家互相担保,只要凑够那么多银票就行。众人担心出现挤兑,古平原又让他们设立一个总柜,确保不会发生大量挤兑的事,并毛遂自荐来做总柜。掌柜们一时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好听从他的安排,古平原立刻去找王爷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