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生意人》第 1 集:苏叔河为证清白以死明志
满清年间,犯下重罪的官吏、失势的皇族,还有写错文章的江南才子,都会被九族囚禁,合家流放到万里之外的宁古塔。
满清年间,犯下重罪的官吏、失势的皇族,还有写错文章的江南才子,都会被九族囚禁,合家流放到万里之外的宁古塔。那里常年冰雪封山,人迹罕至,野兽出没,被流放的人长途跋涉九死一生才能到达,到此后终生为奴为差,永世不得脱身。
这天,戊字号屯和黄字号屯要在冰河上约战。起因是一桩命案:黄字号屯的刘老四坑害了戊字号屯的苏叔河,苏叔河的儿子杀了刘老四报仇,两家由此结怨。两个屯子的青壮年男子悉数到场,还抬着大鼓助威。刘伙头站出来要刘老四的尸首,王伙头带着苏小虎迎战,坚决不给,双方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王伙头提醒苏小虎年纪尚小,不要上场。眼看剑拔弩张,古平原突然带着一队骑兵前来调停。他是咸丰五年流放至此的罪人,奉宁古塔镇守将军徐管带之命而来,并出示了徐管带的官印为证——此地一旦发生命案,直接影响徐管带的乌纱帽。古平原把双方当事人叫到一处,开始说和。
三天前,古平原来到满春院,这里聚集了全国各地的药商,其中包括京城李万堂的儿子李钦——李家在全国开了两百家联号。众人都是为了刘老四和苏叔河挖到的一颗千年老山参而来。苏叔河分别与各地药商谈判,其他人只能排队等候。李钦志在必得,劝药商们趁早死心,引起众人不满,管家张广发赶忙出来赔不是。徐管带想分一杯羹,派古平原到满春院坐镇。苏叔河想把老山参卖掉,送儿子苏小虎逃离宁古塔,隐姓埋名读书,谋个好前程,不能像自己一样老死于此。古平原支持他的决定。苏叔河想卖十万两银子,除分给徐管带一部分,剩下的与刘老四平分。古平原觉得价格太低,刘老四随后赶来,称家里急等用钱,想尽快出手,借口有事先走了,让古平原全权代理。
古平原把药商们召集到一起竞价。众人一一出价,李钦与一个外地药商互相抬价,最终喊到三十万两,李钦主动退出。外地药商把银票交给古平原,古平原查验无误,苏叔河郑重其事地把装老山参的盒子交给对方。大家凑上前参观,才发现盒中空空如也,老山参早已不翼而飞。苏叔河当场傻眼,脱掉全身衣服以示清白。古平原怀疑刘老四拿走了老山参,苏叔河证明刘老四没打开过盒子。古平原分析山参在拍卖前就已被人偷走,却苦于没有确凿证据。外地药商强烈抗议,对苏叔河冷嘲热讽,赌气起身要走。苏叔河为人实在,平白无故被冤枉又百口莫辩,决定以死明志,拜托古平原为他洗脱嫌疑。古平原苦苦规劝无济于事,苏叔河拔刀刺向自己胸膛,当场气绝。古平原十分痛心,发誓查清真相。
宁古塔县令担心此事影响他和徐管带的乌纱帽,让徐管带派人去屯子里稳定局面。徐管带派古平原去安抚苏叔河的家人,表面上器重他,私下却处处防范。古平原同是流放此地的犯人,徐管带看中他的文才才留在身边,不料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深得民心,百姓都对他十分敬重,这让徐管带心生忌惮。古平原来到戊字号屯为苏叔河送葬,苏大嫂听说苏叔河死在古平原面前,向他打听细节。古平原又去找刘老四,质疑他昨日为何提前离开,刘老四声称儿子得了绞肠痧死了,古平原没有多问。外地药商很自责,觉得是自己害死了苏叔河,古平原劝他不要有心理负担,称此事另有隐情。李钦在一旁说风凉话,古平原当面揭穿他派张广才和刘老四暗中交易,李钦供认不讳,称那是父亲李万堂的安排,还口口声声说苏叔河没资格拥有老山参。
古平原越想越生气,把刘老四拉到一边,当面揭穿他出卖苏叔河、偷偷把老山参卖给李钦,目的是让李钦帮忙把儿子带出宁古塔。刘老四百般狡辩,古平原却已从满春院的妓女口中得知,李钦的管家张广才连夜带着刘老四的儿子逃出了宁古塔。铁证面前,刘老四无言以对。古平原要带他向苏叔河家人认罪,黄小虎突然冲过来,一刀将刘老四毙命——他悄悄跟在后面,听到了父亲被害的真相,一气之下杀刘老四报仇。常四和女儿常玉儿带领马帮商队路过宁古塔,黑子冲城楼喊话,让守城官兵打开城门,查验盐引后好进城入住。城门突然打开,古平原率一队骑兵出城调停战斗,常玉儿被他飒爽的英姿深深吸引。苏叔河的妻子要让刘老四的儿子偿命,古平原劝她息事宁人,苏家嫂子让古平原设法把苏小虎带回平原,古平原发下毒誓,苏嫂子才带屯子里的人离开。
古平原平息了两个屯子的战斗,徐管带却不买账,因他没带回老山参而起了杀心。古平原发誓一定找到老山参,徐管带才肯罢休。常四带着马帮兄弟进入宁古塔,常玉儿不会生火,被呛得不停咳嗽,古平原忍不住提醒她几句。古平原又来找常四了解马帮生意,给他讲了宁古塔做生意的注意事项,常四连连道谢。常玉儿让古平原帮忙生火,古平原手把手教她。李钦禁不住诱惑去赌钱,结果输光了钱,被人扒掉衣服赶出来。古平原带他回赌场,看到女赌客苏紫轩玩得正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