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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庭 · 第 19 集

《大家庭》第 19 集

机械厂在王向群的瞎指挥下连年亏损,效益滑坡,入不敷出,眼看就要被债务拖垮。

机械厂在王向群的瞎指挥下连年亏损,效益滑坡,入不敷出,眼看就要被债务拖垮。王向群以改革的名义裁减员工,内退的内退,买断工龄的买断工龄,不少人都下了岗,袁刚的父亲也在其中。袁刚得知消息,新仇旧恨一齐涌上来,怒冲冲闯进厂里,被文雪梅拦住劝他冷静,他不听,径直冲到王向群办公室大声责问。这份名单本来就是王向群拟定的,本意是给文厂长出难题,文厂长当时正跟他商量,还把袁父的革命史搬出来压他,想帮袁父一把,也算补上上次没分给袁父房子的人情。谁知被袁刚这一搅和,王向群反倒抓到了把柄,没定下来的名单差不多等于公开了,文厂长也成了替罪羊,众人都认定名单是她弄的。

奔马厂以惊人的速度建成了。袁刚和张从军走在厂房里,心里都涌起一股成就感,张从军说,不久前这还只是他手上的一张图,如今竟这样立在眼前,真像做梦一样。他拿出一部大哥大递给袁刚,说生产部主管得有主管的样子,这是公司配的办公用品。陈涵湫本以为张从军不会放权,袁刚还会像从前那样处于被动,没想到这次张从军用人不疑,袁刚带来的人全部得到安排,遇到试图捣乱的,张从军全权交给袁刚处置。公司运转顺利,两人之间也常常讨论经营战略。袁刚非常感动,又生出一番义薄云天的知遇之恩。

李美娣来奔马厂求职,先去找袁母,袁母很为难;又去找陈涵湫,被陈致秋听见了。陈致秋认为李美娣就该一辈子打扫医院,他仇视李美娣,还记得当年她说过的那些话。陈涵湫和廖静觉得邻居之间有些恩怨该化解了,便去找袁刚替李美娣说情,袁刚和张从军答应下来,李美娣因此感谢陈家。

袁父下岗后,众人劝他去儿子的厂里上班,袁父和袁刚谈过一番,还是作罢。厂子刚建,他不愿给儿子添麻烦,决定老实退休在家。家里多了个闲人,袁禾一到周末回家就热闹起来,为了给自己解闷,她总要找茬,跟丁晓红过不去。袁母让袁禾做点家务,袁禾拍拍手说还要做作业,袁父这时就主动给老伴当助手。只是袁父下岗后很不适应,常和袁母生出新矛盾:他喜欢锻炼健身,袁母喜欢扭秧歌唱歌,两个人总弄不到一块儿去。

1988年,什么东西都涨价,袁田从周围商店买回好几箱调味品,大家哭笑不得。原来袁田除了偶尔在家帮袁母和丁晓红做饭,还偷偷上了一个烹饪班。袁母说他学烹饪肯定也是三分钟热度,谁知袁田真喜欢上了,在厨师学校大显身手,烹调课门门出色。袁禾也把自己的高三成绩单呈过来,袁父和袁母看了一眼就放到一边,袁禾很郁闷,说自己也考得很好,父母怎么就只在乎袁小刚。她暗下决心,高考时拿出好成绩来,为自己讨个说法。

发廊经过工商局一番折腾总算保留下来,但男宾部取消,女客人明显减少,生意渐渐冷清,生存受到威胁。赵英干得心烦,想转行又不知干什么好。陈涵湫却是一根筋,不肯遇到困难就放弃,她要力挽狂澜,开始打平价牌,还四处做宣传,渐渐迎来一些新客人。街坊居委会的老头老太要求在平价基础上再打折,陈涵湫不敢得罪,只能增加员工的工作量。结果营业额只有小幅上升,为了减少开支,她把员工减到最少,自己也经常亲自上阵,打扫卫生、给客人洗头。

袁刚抽空为袁小刚寻找正规棋校,陪袁小刚下让子棋,让袁小刚大吃一惊,原来袁刚悄悄下棋,进步很快。袁小刚给父亲讲棋,父亲给儿子讲汽车故事。看着袁小刚开心的笑脸,陈涵湫觉得孩子似乎已经忘记了爸爸被抓的阴影。陈致秋为了尽快跟机械厂领导缩短距离,分别到文厂长和王向群等人家中拜访。在文厂长家,文厂长自从陈致秋到厂里来后就对他非常欣赏,一看他看女儿的眼神,马上联想到女儿的婚姻大事,对陈致秋又有了新想法,同时也萌生了退休的念头。

渐渐熟悉机械厂的陈致秋认为需要整顿纪律、清理设备,解决人浮于事等问题,王向群大表支持,却把责任全算到文厂长管理不严头上。陈致秋对王向群有看法,也知道他是在栽赃,让文厂长背黑锅,但没有立即反击。王向群一边打击文厂长,一边故意把文雪梅安排进陈致秋带领的改革攻关小组当助手,同组的还有厂里几个臭名昭著的"刺儿头",他指望随时能抓到陈致秋或文厂长的把柄。陈致秋照单全收,他知道那些刺儿头是王向群的麻烦,未必是自己的,把文雪梅安排在身边更是求之不得。文厂长看到女儿被分到陈致秋身边却很高兴,觉得是时候让王向群露马脚了,于是处处配合陈致秋。

陈致秋与文雪梅有了更多接触,把这个简单女孩了解得很透彻。他不再穷追猛打,转为似有若无的接触,让文雪梅心里渐渐有了这个异性的存在。陈致秋与袁刚不一样,袁刚是长者,是最初让文雪梅心动的男人;陈致秋则是同龄人,更细腻,更有共同语言,比她以前认识的那些小混混都成熟,有知识。跟陈致秋在一起,文雪梅感受到另一番情趣,她与小姐妹探讨两个男人的优劣,旁人自然觉得陈致秋好,起码单身,不是有妇之夫。传言传到文厂长那里,文厂长问起陈致秋,陈致秋没有否认,说自己非常喜欢文雪梅。文厂长便告诉文雪梅,希望她与陈致秋确定正式关系,这层微妙的东西被挑破,文雪梅十分失落。

文雪梅希望与袁刚有一次认真的对话,想知道师傅心里到底有没有自己。她到奔马厂找到袁刚,一反大大咧咧的假小子常态,突然变得很淑女。袁刚心灵深处对这个一往情深追求自己的女孩有一份感激,也有男人本性的萌动,平时两人糙来糙去,这一刻文姑娘突然的淑女让袁刚也不由绅士起来。两人之间有了一些莫名的东西,是他们不习惯的、怕面对的,特别是袁刚。恰在此时,袁刚的大哥大响起,是陈涵湫的老板赵英打来的,陈涵湫突然生病住院了。袁刚二话不说,找辆车奔向医院,完全忘记身后有个伤心的女孩看着他远去。

陈致秋知道文雪梅去找了袁刚,但见到文雪梅却完全不提此事。文雪梅一肚子委屈,陈致秋不失时机地安慰她,文雪梅的感情天平开始向陈致秋倾斜。陈涵湫腹中有瘤,不知良性恶性,袁刚倾其所有为妻子治病,陈涵湫很感动。陈致秋有意无意将此事告诉文雪梅,文雪梅对袁刚的感情一点点远去。

陈致秋利用王向群的手下整理出不少资料报了上去,上级只好让王向群退居二线,陈致秋名正言顺成了一把手。他早就看到了汽车市场的前景,连张从军和袁刚都想搞汽车,他虽然嘲笑袁刚,心里却明白这个市场巨大。成为一把手之后,他很快决定机械厂转产汽车,既能实现自己的政绩,又能与袁刚正面竞争,一决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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