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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庭 · 第 13 集

《大家庭》第 13 集

陈涵秋找了份新工作——当护工。赵英后来得知,陈涵秋那天是专程冲着护工这一行来的,便撇开两人发小战友的交情,开始仗钱欺人。

陈涵秋找了份新工作——当护工。赵英后来得知,陈涵秋那天是专程冲着护工这一行来的,便撇开两人发小战友的交情,开始仗钱欺人。赵英的病情有可能恶化,见着健康的人都觉得心里有火,陈涵秋便成了她的出气筒。陈涵秋并不示弱,两人在护理与被护理的磨合中硝烟弥漫,也一点点看清了对方是什么样的人。

这对发小有冲突,也有合作,观念针锋相对,却又彼此有佩服欣赏的地方。她们打打闹闹,又互相离不开,既是合作伙伴,甚至也互为闺密。陈涵秋或许佩服赵英见多识广,却不接受她及时行乐的想法,也不同意她同家人断了联系;赵英看不惯陈涵秋太顾家、太负责任、活得太累。赵英受西方和香港影响,认为有了钱就该花,花了钱就要享受,就该得到应得的服务,可那年头,北京大爷愿意伺候人的几乎找不着——这便是她和陈涵秋早期的矛盾。赵英还经常故意把水打翻,喝水嫌冷嫌热,靠枕嫌高嫌低,点滴里哪怕有一个微小的气泡,就忙不迭叫陈涵秋去喊护士,挑剔得很。她觉得护工是自己请来的,就该服自己管、听自己使唤,于是忘了陈涵秋是自己的发小,态度蛮横,不加尊重,还额外要求陈涵秋买大量的东西、手洗大量的衣服。

几周下来,陈涵秋忍无可忍,在病房里同赵英吵了起来,惊动了医生护士。廖静也赶来看热闹,没想到是自己女儿,正想出来帮忙,这边陈涵秋撂下说不干了。赵英不依不饶,说有合同,不干都不行。陈涵秋气愤地将合同一撕两半,赵英倒傻了,廖静赶紧赔不是,陈涵秋拽着母亲离去。回到家,母女俩大吵一架,价值观分歧极大,被文革整得没有自尊感的母亲和女儿,已经很难沟通。袁刚在家里隐约听到她们母女俩的谈话。陈涵秋当护工,并没有告诉袁刚,只说找了份家教工作,对方是个学英语的中学生,还不错。陈涵秋回来,袁刚问起此事,语气里带着怀疑。陈涵秋心情不佳,感到丈夫的疑心,火冒三丈,出言不逊,话一拐弯又绕到双方的婚姻问题上去,话重了,便伤了彼此。陈涵秋见儿子睡了,掉头又回母亲家,袁刚拦也拦不住,也质疑自己为什么明明是关心,到最后总是变成疑心。

早上,袁刚若无其事地绕到丈母娘家门口,想看到陈涵秋,不料被廖静看见,只好硬着头皮进去。廖静对袁刚有偏见,说起话来让袁刚很不舒服,袁刚有点怕这个丈母娘。本以为廖静会批评自己,结果廖静只是问他知不知道陈涵秋在医院当护工的事。廖静认为他们夫妻之间缺少沟通,这么大的事,怎么能由陈涵秋一个人决定。袁刚无言以对,后悔自己多嘴,否则老婆也不至于去当护工。晚上,为了让陈涵秋彻底打消护工的工作,袁刚夸张地单腿跪地检讨,狠开自己的批斗会,从童年一直说到眼前,连打带骂,声称自己从今往后要负责任,努力工作挣大钱,让老婆可以躺在钱垫子上睡觉。陈涵秋哭笑不得,却没有让步的意思。她知道,在没有新工作之前,这份护理工是她的底线;她也觉得袁刚没有理解自己,这不仅仅是有钱没钱的事。

赵英如今是个外商的大陆情人,身份尴尬,不便让自己的亲人来照顾,找的其他护工都不让她满意。一段时间相处下来,她虽然嘴上不饶人,心里却依赖上了陈涵秋。陈涵秋几天没来,代班的其他人让赵英受不了。赵英依稀记得陈涵秋的家,打算说服她继续给自己干。车开到门口,正好丁晓红在,见有个打扮时髦、妖里妖气的女人坐在名贵汽车副驾上找陈涵秋,顿时来了兴趣,一通盘问。赵英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不惧丁晓红这一套,连蒙带骗就把她唬住了。丁晓红进屋给陈涵秋描述了一番,陈涵秋满心疑虑,出来一看是赵英,就打算掉头。赵英拉着陈涵秋的手臂,请她喝茶去,陈涵秋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上车走了,留下丁晓红羡慕的目光。丁晓红回家看见陈涵秋的房门没关,顺手想帮忙,一眼看见桌上的戒指,两眼放光,拿起来就戴在自己手上,还煞有介事地欣赏。听见婆婆进家门,没褪下戒指就跑出来,袁母眼尖,问丁晓红什么时候买的戒指,丁晓红才赶紧说是大嫂的。她把戒指举到袁母跟前掂了掂,说这戒指少说也得用一年的工资才能买得起,这话把袁母吓得不轻。袁母叨叨地说,是谁买的。

赵英带着陈涵秋到了一家豪华酒楼。满脸不高兴的陈涵秋被酒楼的豪华气氛感染,怒气消减。赵英一看就明白,陈涵秋喜欢这种地方,却从没来过,自己便有了些自豪感,一改平日的嚣张态度,心平气和地请陈涵秋入座,陈涵秋也只得忍住心中的不快坐下。两人终于坐下来,敞开胸怀谈了些心里话。赵英一直想知道陈涵秋和袁刚怎么回事,陈涵秋当然没有告诉她,可一直想找人说心里话的赵英,却将这几年自己的身世和盘托出——她太寂寞了,太想找人说话。陈涵秋看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赵英,决定原谅她,继续帮助她。这次谈话是一个转折,两人的关系基本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

袁田和丁晓红逛街时,遇到摆地摊时认识的广东小商贩。那人开了个服装店,邀袁田加盟,专卖从广州那边走私过来的“打包衣”,说投资少、赚钱快,袁田和丁晓红就动了心。丁晓红说咱没钱,袁田便请张从军喝酒,一通胡说,张从军听明白了是想借钱,心想我怕谁啊,借就借。袁田打了借条,顺利盘下小店面,拿了货,跟丁晓红做起了买卖。李劲松来串门,听李美娣绘声绘色讲陈涵秋做护工、大闹医院的情景,心里的快意溢于言表。他吃惊陈涵秋竟能委屈自己干护工,认为这一定是袁刚无能,家庭经济出了问题;又觉得陈涵秋的处境也有自己一份责任,便不想再听李美娣那种落井下石的唠叨。离开姐姐家后,他想去找袁刚问问情况,却看到小院里有个孩子在摆棋谱。特别喜欢孩子的李劲松被诊断为不育,一直打算领养孩子,老婆不同意,所以看到别人家的孩子都爱多看两眼。李劲松老婆自己不育,婚后再让医院某医生配合,给李劲松作了不育的结论,李劲松一直被蒙在鼓里。

袁小刚为下棋的事同老师总有冲突,回家下棋反而更认真,一个人在院子里摆棋。李劲松见这孩子摆得有模有样,便要同他下两盘。袁小刚居然不屑,几步走下来,两人立刻杀得难解难分,全神贯注,旁若无人。几盘下来,他们成了棋友。袁刚下班回家,竟看到李劲松和儿子在下围棋,浑身不自在,为了给儿子面子,站在一旁观战。李劲松看到袁刚,这才想起自己是来了解陈涵秋工作的事,话里话外都透出袁刚的无能和失败,两人的口水战眼看要升级,已经开始动手脚。李美娣跑出来,推着李劲松往外走,留下袁小刚纳闷:大人之间也说翻脸就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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