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芬.铁伊推理全集》第三十三节

两天后玛塔来探病，她急着去剧院，说起同台演员杰弗里演出时走神，心思全在出租公寓、买新房等私事上，浑然不觉已站在舞台上面对近千名观众。

两天后玛塔来探病，她急着去剧院，说起同台演员杰弗里演出时走神，心思全在出租公寓、买新房等私事上，浑然不觉已站在舞台上面对近千名观众。玛塔还带来一大叠人物画像，包括卢克雷齐娅·波吉亚、路易十七、莱斯特伯爵等人，这些画是她拉着詹姆斯去印刷店挑选的。她请了剧作家玛德琳·玛奇吃饭，想请她协助写布莱辛顿夫人的剧本。

看着这些面孔，格兰特想起早年在苏格兰场的一次经历：列队认人时两名证人都没指认出来，他却凭直觉认出左数第三人，理由是那人脸上没有皱纹，而只有缺乏责任感的人才会如此。他由此认为人脸无法按犯罪类型分类，但可以描述某类人的特征，比如法官脸上有秉公正直的特质，与被告截然不同。下午结束收照片时，格兰特发现一张先前漏看的男子肖像：一个戴天鹅绒帽、穿开叉背心的十五世纪青年，正把戒指戴上小指，目光却望向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