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性的呼唤》第二十九节

白獠牙与狗群彻底决裂，双方在营地里互相撕咬报复。米特沙用鞭子让狗群明白：只有他下令停下时才不能攻击白獠牙，否则可以合力咬死它，白獠牙由此学会了不擅自停下。

白獠牙与狗群彻底决裂，双方在营地里互相撕咬报复。米特沙用鞭子让狗群明白：只有他下令停下时才不能攻击白獠牙，否则可以合力咬死它，白獠牙由此学会了不擅自停下。狗群吸取的教训是必须团结，否则会被它逐个杀死；它们因它身上残存的野性而敌视它，却始终杀不了它，因为它动作迅猛、善于躲闪，从不与对方久斗。白獠牙的凶残连格雷·比弗也感到吃惊。

白獠牙近五岁时，格雷·比弗带它沿马更西河、落基山脉、豪猪河一路走到育空河。途中它在各村狗群中大开杀戒，凭借对距离和时间的精准判断，总能一击扑倒对方喉咙而不被咬中，成了几乎不受伤的斗士。

这年夏天他们抵达育空贸易站，正值一八九八年淘金热，白獠牙第一次见到白人，直觉他们是比印第安人更强大的神。它很快发现白人的狗既不会打架又软弱无能，便和印第安狗一起等在岸边，船只一靠岸就袭击上岸的陌生狗，咬翻后交给狗群撕碎，自己则置身事外，避开白人的报复。一个白人为此连开六枪打死六只狗，白獠牙从中更深地见识了白人的权力。此后这成了它每日的消遣，格雷·比弗忙于交易时，它便与狗群在岸边反复干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