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性的呼唤》第二十节

小灰狼在洞穴中通过母亲的鼻顶、脚爪拍打，学会了识别并躲避伤害，这是它对世界最初的判断。

小灰狼在洞穴中通过母亲的鼻顶、脚爪拍打，学会了识别并躲避伤害，这是它对世界最初的判断。它生性凶猛，是五只小狼里最闹腾、最先学会玩闹诡计的一只。它把洞口的光当作一堵有光的墙，不断被母亲赶回，而父亲能消失在墙里则被它归为父亲的特性。它的思维不做逻辑分析，只把事物按是否造成伤害来分类，避开带来限制和痛苦的东西。

洞中遭遇饥荒，小灰狼的一个姐妹饿死。父亲独眼狼外出觅食，被山猫杀死，母狼循足迹找到它的残骸，此后捕猎时避开左边溪流。母狼仍会为小灰狼冒险。小灰狼继承了祖先传下的恐惧本能，一次听到洞外狼獾的嗅闻声，它竖毛僵伏不敢出声，母狼回来后它感到逃过一劫。

生长的力量最终压过恐惧和服从，小灰狼爬向洞口。它原以为的白墙原来可以穿透，走出后光线刺眼、空间辽阔，它先是伏地龇牙嗥叫，随后转为好奇。它不知"跌下"为何物，大胆迈步便顺着斜坡翻滚而下，一路呜呜哀叫，滚到坡底草丛才停下。它舔净身上的泥土，坐在原地四下张望，如同初登火星的人，在一个全然陌生的世界里开始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