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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子的为己之学:从性恶到养心以诚 · 第九节

《荀子的为己之学:从性恶到养心以诚》第九节

本节回应反对者对荀子的质疑:圣人凭什么能创造礼义,其内在根据是否本就是善的。

本节回应反对者对荀子的质疑:圣人凭什么能创造礼义,其内在根据是否本就是善的。

荀子以陶工埏埴成瓦、木工斲木成器作比,指出礼义的材料是“积伪”而非人之性。“积伪”即“积思虑”与“习伪故”,“故”通“俗”,指习俗的累积;“伪”分两阶段,第一阶段是心虑与能动的萌发,第二阶段则是虑积能习而后成,礼义由第一阶段转化而来,故属伪不属性。反对者或指责其循环论证——未有礼义前如何化性——荀子以圣人之异在于“伪”作答,此“伪”指能生成礼义的初阶之伪。

针对“涂之人可以为禹”,作者辨析“可以为”的质具不等于“能为”的能力:人有可学而能的质具,但质具本身非道德质具,须经“注错习俗”的正确累积(即“积伪”)才转化为德性,化性与起伪是同一过程的两面。恰当的标准在于个人欲望的满足与群体争乱的平息,礼义给予欲望恰当的安放与表达,而非单纯顺从。最后,作者厘清“在人者”不等于“生而有”,并指出荀子只言“人之性”不言“人性”,性是生命赖以如此的天然根据,伪是后天学习施为;正因伪不必然合于礼义,人才有道德自主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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