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时代的精神状况 · 第三十节
《我们时代的精神状况》第三十节
本节围绕特朗普、普京与欧洲右翼的立场及其引发的左翼反应展开论述。
本节围绕特朗普、普京与欧洲右翼的立场及其引发的左翼反应展开论述。
作者先指出,斯洛文尼亚评论家对索罗斯的批评把反犹与伊斯兰恐惧症混为一体,并暴露了欧洲右翼的内部矛盾:既视普京为威胁,又赞赏他抵御西方多元文化主义。由此可理解特朗普对俄态度的摇摆,以及美国新保守派的症结——在国内反对自由世俗主义,在国外却倡导与之相反的价值。强硬派基督教原教旨主义则把欧洲世俗主义者当作真正敌人,作者认为这虽片面,却点出欧盟代表着与民族国家不相容的全球视域。而原先边缘的阴谋论正成为公共领域的主流立场,特朗普与普京支持脱欧、视联合的欧洲为最大敌人。
接着,作者以《公民凯恩》中凯恩的自白说明特朗普的策略功能是阻止被剥夺者自我捍卫,其前后不一致正是其规划的核心。对特朗普胜选的两种反应——责怪选民愚昧、或急于行动反对智——均不可取。随后作者评析左翼的两类回应:自由派只抱怨民粹导致政治文化衰退;部分激进左翼则主张接过民粹狂怒、转向阶级斗争,重新发现民族主义。作者认为两者各有道理也各有缺陷:自由派未看到狂怒源于自由派意识形态丧失制造同意的能力;民粹主义左派则忽略了民粹形式本身已把敌人设为外来者,并过早抛弃普遍主义、把民族主义阵地让给右翼。最后以希腊瓦鲁法基斯与拉帕维萨斯的分歧为例,说明左翼内部对泛欧洲主义与左翼爱国主义的争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