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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时代的精神状况 · 第二十四节

《我们时代的精神状况》第二十四节

本节分析两次世界大战之间的政治处境与当下的相似性:波兰尼所经历的市场限制方案之争——威权干预维护等级体系,与民主一翼推动去市场化——在今天重现。

本节分析两次世界大战之间的政治处境与当下的相似性:波兰尼所经历的市场限制方案之争——威权干预维护等级体系,与民主一翼推动去市场化——在今天重现。自由市场理念已死,反向运动多属极右翼民族主义与民粹主义,如欧尔班的“不自由的民主”、特朗普的胜选及边境墙,而欧洲早已在摩洛哥北境修筑隔离墙。

另一侧面是寻求民主平等的反霸权实践,重心已从拉美转向南欧。西班牙房地产泡沫破裂后,两党轮替的合法性崩塌,爆发大规模失业、贫困与驱逐,催生2011年“愤怒者运动”,并促成2014年左翼“我们可以党”进入议会,马德里、巴塞罗那、瓦伦西亚等地推行去市场化变革。西班牙的抵抗未染排外色彩,但变革受阻:中产阶级因损失规避而无力充当引擎,左派未能提出超越主流话语的另类生活方案。作者援引马克思,指出资本主义的失败者才是政治变革的优先行动者。

最后两点制约:其一,新自由主义瓦解了公民社会,撒切尔所谓“没有社会”实为政治计划,故解放计划须重建普遍社会关系,重视再生产与看护劳动;其二,全球范围的“不设防”,国际市场投票重于议会(如2015年欧盟对希腊的规训),需建立能挑战全球富豪的跨国联盟,这或成欧洲统一计划的最后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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