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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时代的精神状况 · 第三节

《我们时代的精神状况》第三节

本节指出,赫希曼所说的"退出"在当下往往表现为一种特殊的"呼吁":支持特朗普、莫迪、埃尔多安等人的选民,实际上是通过选举这一民主程序来反对民主本身,把投票当作退出民主的方式……

本节指出,赫希曼所说的"退出"在当下往往表现为一种特殊的"呼吁":支持特朗普、莫迪、埃尔多安等人的选民,实际上是通过选举这一民主程序来反对民主本身,把投票当作退出民主的方式,而非修复民主的手段。

作者认为,当今的民主疲劳有其特殊语境,可从三方面理解:互联网与社交媒体让任何人都能找到同类,造成可以随心所欲的错觉;民族国家维系经济主权的努力难以为继;人权意识形态赋予外国人生存权利。此外,贫富差距扩大、福利缩水和金融业的全球渗透制造了持久的经济恐慌,而民粹领袖刻意放大这种恐慌——莫迪废除大面额卢比钞票即是一例。威权领袖憎恨民主是其夺权的障碍,追随者则视选举为退出民主的途径,双方在文化主权议题上结盟,把移民和少数族裔当作替罪羊,同时掩盖了领袖的新自由主义经济政策与追随者经济困境之间的矛盾。

随后作者转向欧洲:英国脱欧既是关于欧洲身份长期争论的最新版本,也是将经济主权问题转化为文化主权问题的典型。对移民的恐惧是欧盟核心国家反对欧盟的主因。特蕾莎·梅与莫迪的会谈显示,不受民主束缚的领袖如何在签证与移民问题上讨价还价,同时协调国际资本自由流动。欧洲自由民主制正处危机边缘,德国面临抉择:关闭边界囤积财富,还是推进欧洲民主化。作者指出德国的两难——对移民温和却对南欧国家实行紧缩,且其财富依赖欧元。最终只有一条路:欧洲的自由公众跨越国界建立共同事业,推动经济与政治的自由主义,以应对正在崛起的后退的诸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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