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思妥耶夫斯基集》第六百二十一节

叙述者讲述了一位丧女的将军因过度悲伤而死的例子，说明要取代一种感情只能用同样强烈的另一种感情来代替。

叙述者讲述了一位丧女的将军因过度悲伤而死的例子，说明要取代一种感情只能用同样强烈的另一种感情来代替。他由此意识到瓦辛关于“思想—感情”的论据解除了他长期以来的恐惧——他一直怕被杰尔加乔夫那伙雄辩家驳倒自己珍藏多年的思想，甚至不敢看书；现在他明白只要无人能拿出同等分量的替代品，他的感情就不会被动摇，为此他既赞赏又为自己的胆怯羞愧。

随后他忍不住开口，先说自己有权依信念拥有感情、无权对人妄下断语，接着情绪失控，宣称个人自由与安宁第一，不必为人类未来服务，并反驳一切道德要求；他引同学兰伯特以折磨穷人为乐的例子，质问在否定上帝的时代为何非做高尚之人不可。众人起初沉默，随后冲他窃笑。他转而质问对方的制度：兵营式生活、公共宿舍、公妻制，以平均利益剥夺个性，若有人夺走他的妻子他绝不容忍，并说这违背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