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思妥耶夫斯基集》第五百四十六节

我”在街上遇见一个古怪的老人和一条同样苍老的狗，两者形影不离，都衰朽不堪。

我”在街上遇见一个古怪的老人和一条同样苍老的狗，两者形影不离，都衰朽不堪。“我”跟着老人进入米勒糖果店——一家德国人聚集的店铺。老人每次来都只是在炉边或窗前呆坐三四个小时，目光空洞地盯着一处，一言不发，狗则趴在他脚边，二者如死人般一动不动，顾客们都设法回避他。

这天老人照例盯着一位从里加来的客商舒尔茨，舒尔茨忍无可忍，拍案质问，众人围观。店主人米勒上前替老人解释，老人却惊慌失措，以为自己被赶，慌忙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其卑微窘迫令众人转而同情。他弯腰去唤那条名叫阿佐尔卡的老狗，狗却一动不动——它已经死在主人脚下了。老人捧起狗的脑袋，把自己的脸贴上去，随后站起身来，面色灰白，全身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