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思妥耶夫斯基集》第五百二十四节

伊凡·费奥多罗维奇出庭作证，回答简短而厌烦，称对父亲与德米特里的账务纠纷一无所知，随后请求退庭未获准，便当众掏出信封里的钱，供认钱来自斯梅尔佳科夫，真正的凶手是斯梅尔佳科夫……

伊凡·费奥多罗维奇出庭作证，回答简短而厌烦，称对父亲与德米特里的账务纠纷一无所知，随后请求退庭未获准，便当众掏出信封里的钱，供认钱来自斯梅尔佳科夫，真正的凶手是斯梅尔佳科夫，自己是教唆犯。他情绪失控，痛骂在场众人虚伪，声称物证桌下有鬼，随后推倒法警，被卫兵架走。法庭骚乱未平，卡捷琳娜·伊凡诺芙娜又歇斯底里发作，交出米佳从京都酒店发出的信，指认米佳才是弑父者，并解释自己曾亲手给米佳三千卢布试探他，米佳明知受辱仍拿走。她称米佳写信时已预先写明杀人计划，信中"只要伊凡一走，我就动手"一句尤能证明其预谋。书记官当众宣读此信，产生巨大震动，法庭随即询问米佳是否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