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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格涅夫文集:全6册 · 第一百二十八节

《屠格涅夫文集:全6册》第一百二十八节

安德烈·彼得罗维奇心情苦闷,罗墨尔已无法说服他。次日英沙罗夫来到斯塔霍夫家,客厅里恰有邻近大祭司的太太在座。

安德烈·彼得罗维奇心情苦闷,罗墨尔已无法说服他。次日英沙罗夫来到斯塔霍夫家,客厅里恰有邻近大祭司的太太在座。叶连娜面色发白,怕他不辞而别,急忙把他唤到窗边,求他今天别辞行,改约次日十一点再来,英沙罗夫点头应允却未出声。他只停留一刻便匆匆离去。

这一整天对叶连娜格外漫长,夜里她反复想着他是否会来、他是否爱自己,直到天亮也未合眼。清晨她下楼,母亲只夸她衣裳好看。九点、十点过去,她读书刺绣、在林阴道上来回走一百次打发时间,又与舒宾简短交谈,舒宾面露同情。十一点已到,她等候谛听,可钟敲到一点,她认定英沙罗夫不辞而别,跑回房间伏在床上流泪。半晌后她忽然起身,穿戴好,趁人不备溜出屋子,沿路奔向别尔谢涅夫寓所。

途中暴风雨骤至,她躲进路边一座颓败的小教堂。一个贫苦老乞妇也来避雨,叶连娜把没带钱的手绢送她。老妇认出她,说自己是算命的,劝她牢牢依靠所爱之人,又说她的忧愁将就此了结,随后离去。雨渐停,叶连娜看见英沙罗夫裹着外衣走来,她喊住他。他起初未认出她,走近后称并非从她家来。叶连娜质问他既未辞行也不守约,声音发抖;英沙罗夫承认确要不辞而别,说这个决定让他十分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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