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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格涅夫文集:全6册 · 第一百四十节

《屠格涅夫文集:全6册》第一百四十节

威尼斯旅馆里,英沙罗夫寒热发作、虚弱卧床,叶连娜守在窗前彻夜未眠。

威尼斯旅馆里,英沙罗夫寒热发作、虚弱卧床,叶连娜守在窗前彻夜未眠。她望着夜色,反复叩问生死、罪与惩罚,祈求能与丈夫死在故国而非异乡的屋子里;她又试图宽慰自己并无大碍,却见一只白海鸥哀鸣坠落,惊惧之下和衣躺在丈夫身旁。

次日英沙罗夫醒来仍觉头痛乏力,正读报时,曾在莫斯科相识的卢波雅罗夫不请自来。此人滔滔不绝,从战争局势、奥地利密探,扯到名胜古迹、进步思潮与诗文近作,东拉西扯许久才告辞。英沙罗夫被这场拜访耗尽精力,瘫在沙发上,讥讽这就是俄国新一代青年,满口空话。叶连娜无心反驳,只被丈夫苍白瘦削的样子吓住,问他是否发烧、要不要请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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