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世同堂》第一百五十六节

钱伯伯向瑞全讲述自己思想的三个阶段：从最初只想为家人报仇的个人英雄主义，到不问派别、凡抗敌工作都愿参与的合作爱国主义，再到受明月和尚影响，把目标从复国雪耻提升到消灭战争……

钱伯伯向瑞全讲述自己思想的三个阶段：从最初只想为家人报仇的个人英雄主义，到不问派别、凡抗敌工作都愿参与的合作爱国主义，再到受明月和尚影响，把目标从复国雪耻提升到消灭战争、建立持久和平。他自称由此找回了战前的自己，由凭怒气求死转为从容坚定地做事。瑞全听后深受触动，两人的心贴近了，随后瑞全也把自己离城后的见闻尽数道出，两人约定合作。之后瑞全去东城一家鞋铺取钱，路上见一对黄瘦的小兄妹把枯枝当宝贝、互相提防，深感战争夺去了孩子的天真。到鞋铺后，看铺的瘦子承认收到过一笔钱却挪去吸了大烟，瑞全掐住他逼问未果，怒而离开，旋又折返，想再逼他吐出些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