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节》》第十六章

第二天早晨，戈斯特利小姐决定提前乘车离开，斯特瑞塞趁韦马希未露面，与她重提旧约并挽留她。

第二天早晨，戈斯特利小姐决定提前乘车离开，斯特瑞塞趁韦马希未露面，与她重提旧约并挽留她。韦马希隔门托斯特瑞塞订早餐，戈斯特利小姐代为办妥。两人在花园等候时，戈斯特利小姐道出自己的“秘诀”：她接待来欧的美国人，是为了让他们速来速归、尽快回国，斯特瑞塞表示已领会她的心意，两人交情更近。她虽推迟行期陪行，午饭后仍独自先走，约定伦敦再聚。

随后三人上街游览，韦马希始终沉默，斯特瑞塞既怕他全盘否定、又不敢缄默。逛橱窗时，韦马希只看实用工艺品，蔑视斯特瑞塞对领带、缝纫店的兴趣，戈斯特利小姐则借机支持韦马希。斯特瑞塞反思自己正被时髦女子引入社交界，老友被抛在岸上；韦马希把戈斯特利小姐视作天主教传教士般的欧洲代表。片刻后，韦马希忍无可忍，突然冲进一家珠宝店，斯特瑞塞说他受不了整个欧洲、是在为自由奋斗。两人谈论韦马希，戈斯特利小姐称他愚蠢，斯特瑞塞承认自己是失败者，她反说这正是自己器重他的原因，两人是被生活击败的落魄兄弟。韦马希出来后什么也没解释，斯特瑞塞称之为“神圣的愤怒”，并承认这使他比两人更强，而戈斯特利小姐认为他并不想胜过斯特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