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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海无澜 · 第十八章

《沙海无澜》第十八章

约拿单独自离开艾因哈斯卜,向东穿越沙漠,越过阿拉巴河谷进入约旦境内。

约拿单独自离开艾因哈斯卜,向东穿越沙漠,越过阿拉巴河谷进入约旦境内。行进途中他不断回想往事:他逼妻子丽蒙娜打掉过一个孩子,导致后来生下的女儿埃弗莱特一出生就夭折,他自认害死了两个孩子、毁了妻子。他幻想与埃弗莱特、丽蒙娜、扎罗一起生活的场景,又认定自己已杀死了所有人,只想去找到埃弗莱特。

月升之后,他看见自己被杀之人的幻影——叙利亚人、丽蒙娜、父母——崩溃扑倒在地,朝天连开数枪,随后又尿又吐,意识到暴露的危险,慌忙狂奔逃回艾因哈斯卜营区。凌晨三点他回到活动房屋,老汉(塔拉利姆)为他擦脸,三点半他放声大哭。之后他睡了一整天,渐渐恢复,开始做饭、随老汉外出查勘古迹、打扫房间、擦拭仪器。他戒了烟,过敏症痊愈,蓄起胡子,从破镜中看到自己的笑容酷似丽蒙娜。他还识破了老汉一句所谓的俄罗斯谚语是谎话,但心里明白其余的话不假,并打算晚上去看米夏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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