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体全集》第一百九十六节

由于无人太空艇缺少抓取工具，又派出带机械臂的太空艇，但抓斗合拢后纸条仍留在原位，机械臂接触纸条时直接穿过，推动艇身时纸条也穿艇而过，位置毫无变化。

由于无人太空艇缺少抓取工具，又派出带机械臂的太空艇，但抓斗合拢后纸条仍留在原位，机械臂接触纸条时直接穿过，推动艇身时纸条也穿艇而过，位置毫无变化。白Ice与瓦西里坚持亲自前往近距离观察，二人出舱后发现纸条是无厚度的发光透明体，手可以穿过它而无任何感觉。为把纸条弄进飞船，他们让“启示”号缓缓驶向纸条使其进入实验舱，此后只能靠移动飞船来移动纸条。研究显示纸条质量近乎为零，电磁波和磁场对它毫无作用，二十多小时里只发现它发出的光和引力波在逐渐减弱，可能最终会消失。预警中心告知大型科考飞船“明日”号七天后会合。随着研究进行，船员开始随意让纸条穿过身体，白Ice发火制止后回舱休息，回忆起一百九十二年前与导师丁仪在沙漠中的最后分别：丁仪质疑仅凭物理规律能否解释宇宙现状，怀疑智子之外还有更多假象，并让白艾思用钱去冬眠、替他看物理学的结局；谈话间沙地突然塌出巨坑，车辆被沙流拖向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