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体全集》第一百九十二节

维德向程心摊牌：星环城在五十年内就能造出曲率飞船，为此必须与联邦政府对抗。

维德向程心摊牌：星环城在五十年内就能造出曲率飞船，为此必须与联邦政府对抗。他展示了城市自卫队——一群装备公元世纪步枪的战士，但子弹弹头内以磁场悬浮着反物质小球，共一万五千发，足以摧毁战舰甚至太空城。维德表示并无必胜把握，只想以武器威慑换取联邦让步，允许在远方建试验基地。

程心担心战争中潜入其他太空城的游击队员开枪会令上千万人丧生，遂以维德先前的承诺相逼，命令停止抵抗、交出全部反物质。维德说出"失去人性，失去很多；失去兽性，失去一切"，程心答"我选择人性"。维德随即下令自卫队交弹投降，掩体世界武装全部放下武器。

事后联邦公开反物质子弹，举世震惊，星环集团被取缔，维德等三百余人被捕，他以反人类罪等被判死刑。程心在羁押室与他告别，递给他一盒雪茄，维德取走三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