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喜剧 · 第三百零三节
《人间喜剧》第三百零三节
共和二年,拉贡家的伙计被征召一空,乡下出身的赛查·皮罗多升任二伙计,薪水涨到五十法郎,年底因诚实可靠当上出纳。
共和二年,拉贡家的伙计被征召一空,乡下出身的赛查·皮罗多升任二伙计,薪水涨到五十法郎,年底因诚实可靠当上出纳。他用积蓄买了公债,从此关心行市与政局。他受老板拉贡夫妇的保王党言论影响,加上限价法令和剪发扑粉的风气让他反感革命,成了保王党,被升为领班伙计,参与花粉铺暗中为波旁王室传递消息的事务,并参加了共和三年正月十三的政变。他在圣·洛克教堂与拿破仑交锋时受伤,被拉贡太太藏在阁楼里躲过追究。养伤期间他反思政治与生意的结合,决定只做安分的保王党商人。
共和七年政变后,拉贡夫妇对王室绝望,劝赛查盘下店铺。赛查本想攒够年息一千五百法郎就回希农乡下过清静日子,但爱情改变了他的志向。他在河边遇见时装店“小水手”的领班小姐公斯当斯·比勒罗,一见倾心,天天去店外守候,又通过她的监护人、五金商比勒罗走门路,追求了六个月。一八○○年五月,公斯当斯在梭城答应嫁给他,她当时十八岁,积有一万一千法郎。赛查受爱情鼓动,盘下玫瑰女王,租下新铺面。公证人罗甘劝他别付清盘店的钱,用老婆的陪嫁做生意,他深信不疑照办了。二十一岁的赛查娶妻、当上老板,铺子因漂亮的皮罗多太太而生意兴隆,他还因旧日战伤和保王党名声被推举为民团队长,虽后被拿破仑撤销,却因此得了“被迫害者”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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