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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喜剧 · 第二百八十九节

《人间喜剧》第二百八十九节

夏波罗神甫临终前把书柜和家具留给副堂长皮罗多,皮罗多在哀悼亡友的同时忙着清点遗物,悲喜交加,连朋友的委员缺份被别人补去也未觉难过。

夏波罗神甫临终前把书柜和家具留给副堂长皮罗多,皮罗多在哀悼亡友的同时忙着清点遗物,悲喜交加,连朋友的委员缺份被别人补去也未觉难过。他随即住进迦玛小姐家包膳宿,享受夏波罗生前夸赞的周到照料:衣物整洁、炉火温暖、饭菜可口,生活用品一应俱全。但他的欲望并未止息,转而渴望升任教区委员,常在特·李斯多曼太太家的聚会里听人谈论自己的前途,越想越得意。

一个雨夜,皮罗多从特·李斯多曼太太家回来,忘带雨伞,在门外淋雨拉了三次铃才被女仆玛丽阿纳开门。进屋后他又发现烛台被挪到穿堂、壁炉没有生火、拖鞋没摆好,这才意识到迦玛小姐近半个月已暗中取消了对他的种种照顾。他由此推断女房东蓄意与他为过,整夜惶恐不安,却始终猜不透其中缘由。文中指出皮罗多忠厚却缺乏自省精神,人情世故一窍不通,只凭教士的狭隘聪明推想,因而无法看清自己在无意中已得罪了人。

末尾对比了夏波罗的处世之道:夏波罗深知老姑娘迦玛小姐心怀怨气、野心化为自命不凡,因而刻意与她保持距离,只维持礼貌上的往来——独在床前喝咖啡、在外人家用茶点、午饭也提早到场,尽量减少同桌的机会,行事谨慎周全,才得以与女主人长期和睦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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