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喜剧》第一百三十二节

于洛和克勒凡这两个老人都爱上了玛奈弗太太华莱丽，却只能无奈地同意让华莱丽和巴西人亨利·蒙丹士在一起。

于洛和克勒凡这两个老人都爱上了玛奈弗太太华莱丽，却只能无奈地同意让华莱丽和巴西人亨利·蒙丹士在一起。两人下楼时苦笑自嘲是“老疯子”。华莱丽送走于洛和克勒凡后，向蒙丹士表白自己只爱他，并说他已原谅自己过去因贫穷而堕落的事。蒙丹士离开时满心欢喜。中午，华莱丽闩上房门，把夜里发生的事全告诉了李斯贝德，并问她自己该嫁给克勒凡还是蒙丹士。李斯贝德建议：克勒凡荒唐活不长，可先嫁他拿每年三万法郎的进款，让蒙丹士等着，等自己三十三岁、玛奈弗也死了，再凭六万法郎进款嫁给蒙丹士，当上大人物。华莱丽同意等玛奈弗病死后再说，并要李斯贝德去找雕塑家文赛斯拉——她对文赛斯拉是为好玩，对蒙丹士才是真爱。李斯贝德打扮好后前往圣·陶米尼葛街，路上盘算着能否让奥当斯屈服、让文赛斯拉变心。奥当斯和文赛斯拉住的公寓已显破旧。李斯贝德到时，奥当斯刚把小文赛斯拉带到花园。奥当斯告诉贝姨：报上两篇文章把文赛斯拉的蒙高南元帅大理石像攻击得一无是处，只夸他的装饰才能；史底曼也承认舆论一致，说若明年展览拿不出精品，文赛斯拉就只能放弃大型雕塑，改做小品。奥当斯怕他灰心，把文章藏了起来。李斯贝德指出：靠理想付不了账，做实用的小件比等人来买人像更快换钱。奥当斯说文赛斯拉不肯放弃大创作，否则学士院、三十万法郎的政府工程都完了。李斯贝德说要做这样的梦，得一年五万法郎进款，而他们只有两千五。接着叙述了文赛斯拉婚后的变化：创作需要日复一日的苦工，像脑力的母性，极难养成极易丧失；文赛斯拉在李斯贝德的严厉管束下尚能工作，一结婚享受爱情，本性中的懒散就回来了。奥当斯最初还以雕塑为情敌，后来丈夫一受爱抚便才气涣散。等到维森堡亲王催要雕像，文赛斯拉才在种种借口和拖延中勉强做出模型、石膏像，每天工作都喊累。奥当斯则盲目崇拜丈夫，以为他是大艺术家，亲自去找陆军部长为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