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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只鹤 · 第十六节

《千只鹤》第十六节

雪子的父亲来信,询问菊治是否有意与雪子结婚,菊治明白这既是父母的担心,也代传了女儿的心意。

雪子的父亲来信,询问菊治是否有意与雪子结婚,菊治明白这既是父母的担心,也代传了女儿的心意。一年来,菊治在等待文子与想娶雪子之间徘徊,每当因追求文子而悔恨沮丧时,眼前就会浮现白鹤飞舞的幻影,那便是雪子。

菊治与雪子前往川奈饭店,观赏海景与富士山,在大厅壁炉前消磨时光。夜里海上刮起强风,传来不规则的桃红色火光与轰鸣,雪子惊惧难眠,菊治拥住她安慰,却也坦白自己虽不残废,记忆的污点与背德行为却不会被饶恕。

新婚旅行归来,菊治烧掉文子去年十月从船上寄来的信前重读了一遍。文子在信中说决心不再与菊治见面,正前往父亲的故乡竹田町,引用与谢野宽、晶子的诗歌描绘久住山。她回忆在茶室前失手打碎志野筒状茶碗一事,说当时以为母亲和自己的一切都与菊治诀别了。她又想起父亲在世时,栗本师傅用油手擦去黑乐茶碗霉渍,父亲嫌其污秽而将茶碗送人,觉得口红沾在茶碗口上同样不吉利。她请菊治忘掉母亲和自己,祝他与稻村雪子喜结良缘。信末记她次日将从别府经由布院前往竹田,那是她并不了解的陌生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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