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妾成群》第十五节

小杜在婚后一年提出离婚，箫以怀孕为由拖延，表示要让他"不便宜"。

小杜在婚后一年提出离婚，箫以怀孕为由拖延，表示要让他"不便宜"。随后两人分居三个月，小杜住回单位宿舍，重获单身的轻松；一次路过照相馆，他看见大腹便便的箫在菜摊前买菜，心生惘然。

同年酷暑，年老的娴病重卧床，箫对其照料敷衍，还抱怨自己从未在这家里得过好处。娴临终前回想当年因怕痛没做手术、没跟孟老板去香港，箫冷淡回应女人的好日子与男人无关。娴要来刀，微笑着死去。此后箫独自住在照相馆，把结婚照剪碎冲进马桶。怀孕八个月时医生提醒她可能早产，箫却担心"更重要的事"没办完。她从肉摊上带走割肉刀，打电话请小杜回家吃饭谈离婚。席间箫不要钱、不要抚养费，只说要再做一夜夫妻。凌晨两点，箫取刀准备动手，却阵痛发作、羊水破裂，刀落地，她哭着让小杜送她去医院。箫产下一女，产后对小杜仍不理不睬。小杜坦言那夜并未熟睡，知道她的意图，也断定她下不了手。箫说若不是因为孩子就豁出去了，并表示不会轻易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