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妾成群》第七节

卓云带一个男孩到饭桌前指认梅珊，说梅珊出钱让他去打卓云的两个孩子忆容、忆云。

卓云带一个男孩到饭桌前指认梅珊，说梅珊出钱让他去打卓云的两个孩子忆容、忆云。梅珊怒斥男孩诬陷，两人争吵，陈佐千喝止。颂莲冷眼旁观，猜到确是梅珊所为，却暗暗同情梅珊而非卓云。

颂莲发现自己来了月经，因陈佐千冷淡，怀孕无望，十分焦虑。她在马桶间发现一张雁儿用血画着颂莲人像的草纸，明白是雁儿的恶咒。颂莲逼雁儿二选一：要么把草纸拿给众人看并撵走，要么把草纸吃下去。雁儿哭求后把草纸吞下，当场干呕。颂莲并无快感，反觉寒心厌恶。次日雁儿病倒，医生诊断伤寒，佣人们议论颂莲逼人吞草纸太过阴损。陈佐千把雁儿送进医院，责备颂莲坏了陈家名声，颂莲辩称是雁儿先咒她，陈佐千不耐地离开。

老女佣宋妈来伺候颂莲，自称在陈府干了大半辈子，抱大过飞浦和大小姐，亲眼见过陈佐千四次娶妻，聘礼一次比一次简薄。颂莲嫌她唠叨，夜晚仍找她说话解闷。宋妈说起四十年前死在废井里的老太爷的小姨太太，说她与一个卖豆腐的私通，被老太爷派的探子捉住，后来死在井里。颂莲听后夜里不敢关灯睡觉，总看见井和苍白的手在窗前晃动。毓如劝她关灯，她懒得理会，人变得沉默寡言。

临近年关，颂莲忽然想起自己的生日是十二月十二，与陈佐千只差五天，却已过去无人记得。她让宋妈买卤菜和烧酒，独自对着酒盅出神，想起父亲和婴儿时的自己。宋妈回来后告诉她雁儿死在医院，临死前喊着颂莲的名字，尸体已被家人抬回乡下。颂莲打开酒，说死了比活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