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妾成群》第十一节

照相馆老板娘去世后给娴留下五百块大洋和一盒金器，娴算出这笔钱只够维持三五年，对未来感到迷惘，她认为是女儿芝造成了自己的悲剧，便任由饥饿的芝长时间哭闹以泄愤。

照相馆老板娘去世后给娴留下五百块大洋和一盒金器，娴算出这笔钱只够维持三五年，对未来感到迷惘，她认为是女儿芝造成了自己的悲剧，便任由饥饿的芝长时间哭闹以泄愤。半年后娴结束幽居，抱着芝与街坊闲聊，言不由衷地贬低电影，实际仍留恋昔日银幕生涯，一九三九年就这样过去。

芝长大后容貌酷似母亲却显得更老成，母女同出门常被误认作姐妹。一九五八年芝从水泥制造专业中专毕业，她对众多追求者冷淡，唯独暗中属意同学邹杰，直到毕业分配时才主动与他搭话，两人确定关系。娴察觉后盘问芝，逼她与邹杰断绝来往，芝不肯，娴大怒将花生筐砸向芝，芝负气出走，投奔邹杰。邹杰提议结婚，芝默许。后来芝回家找废铁，娴态度软化，主动邀邹杰上门吃饭，还夸他像演员高占非；得知婚讯后娴先是大哭摔打，声称分文不给。夏天芝没有嫁妆嫁入邹家，婚礼上她郁郁寡欢，拒绝唱歌跳舞。婚后住在邹家无窗的小房间里，芝因不洗衣服、不洗碗与婆家屡生摩擦，她宁可另起炉灶也不肯妥协，与邹家人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