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蛮》第十三节

小王医生拿出绳子，要大牛把新兰绑在手术台上，说这是她第二次做刮宫手术。

小王医生拿出绳子，要大牛把新兰绑在手术台上，说这是她第二次做刮宫手术。新兰拒绝用绳子，说自己不怕疼会配合，还说做坏了也不怪医生。大姑在旁生气，新兰爬上手术台，脸色煞白。

“我”（新兰的父亲，已成亡魂）回避到屋顶，隔着寂静听见手术间里新兰的呻吟和自暴自弃的话。大姑劝她别提丢脸，小王医生让她别说话以免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我”注意到小王医生长着与大地主姚守山一样的蒜形鼻子，怀疑她是姚家后代，对由她主刀感到不安。

手术中新兰突然大叫，说看见母亲凤凰来拽她、不让她做手术。小王医生说没把握，要大姑按住新兰的腿并声明出事故自己不负责。“我”认定新兰看见了凤凰的幽魂。混乱中突然停电，黑暗里三人乱作一团，新兰没了声音，陷入休克。大牛找不到蜡烛，只能空手安慰众人。“我”在黑暗中呼唤女儿，却只听见她微弱地喊“妈妈”，随后“我”看见凤凰的幻影把新兰一点点抱下手术台。

来电后，“我”看见新兰睁眼躺在血泊中，褥单染红，大姑满手血污，大牛大张着嘴，小王医生摘下口罩露出与老地主相似的脸。“我”认定女儿已被凤凰抱走，随即失去知觉。

结尾另有一幕：一个女人在火车车窗边哭了一整夜，眼睛肿得像核桃，同车旅客从同情转为厌烦，最终她捂着脸跌撞着跑进了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