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蛮》第一节

审讯员审问华金斗在燃料仓库纵火一案。华金斗交代，妻子凤凰在仓库自杀后，他精神崩溃，看见仓库油罐上的防火标语，便拿油罐出气纵火，事后十分后悔，只关心是否伤人。

审讯员审问华金斗在燃料仓库纵火一案。华金斗交代，妻子凤凰在仓库自杀后，他精神崩溃，看见仓库油罐上的防火标语，便拿油罐出气纵火，事后十分后悔，只关心是否伤人。他自陈一向本分，雷管是李义泰炸鱼剩下的，恳求别牵连对方；又担心判刑后公告贴到街上，被六岁的儿子看见自己的名字被划红叉，跪求审讯员通融。

随后叙述转入死者视角：华金斗在狱中自杀，魂灵到了天界第八区，区长给了他一匹黑天驴，让他回香椿树街探望。他回到家，却无法被儿子独虎看见和听见。独虎六岁，头顶留着母亲凤凰生前扎的小辫，姐姐们每天替他梳理。街上孩子不肯跟他玩，他便一个人念墙上的标语，又赶走围拢来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