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蛮》第四节

叙述者（已故的丈夫）带着女儿新梅进入燃料仓库，这里是妻子凤凰自缢身亡的地方，他触景生情，回忆起自己当年也曾在狱中模仿凤凰的死法上吊，却因不知她的死因而死不瞑目。

叙述者（已故的丈夫）带着女儿新梅进入燃料仓库，这里是妻子凤凰自缢身亡的地方，他触景生情，回忆起自己当年也曾在狱中模仿凤凰的死法上吊，却因不知她的死因而死不瞑目。

新梅含泪离开仓库后，闯进仓库主任刘沛良的办公室，要求补发母亲凤凰九月份的工资。刘沛良拿出台历，指着九月五日的自杀记录，以财务制度为由拒绝，并用新梅父亲当年抱炸药闹事的旧事加以讥讽。新梅怒不可遏，抓起墨水瓶砸向他，未中，留下狠话后愤然离去。

新梅走出仓库，在路边恍惚间似乎听到了母亲的呼唤，失声痛哭。她掏出撕下的台历页，觉得上面“余凤凰自杀了”的字迹像蝌蚪青蛙一样跳动鸣叫。叙述者由此相信，妻子凤凰的冤魂并未过奈何桥，仍以某种方式在天上关照着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