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蛮》第十一节

金斗的冤魂回到华村，看见乡亲们围着侄女新兰，想起五奶奶和九叔对自己的养育之恩，而自己因纵火被判死刑，无以为报，深感愧疚。

金斗的冤魂回到华村，看见乡亲们围着侄女新兰，想起五奶奶和九叔对自己的养育之恩，而自己因纵火被判死刑，无以为报，深感愧疚。新兰对乡亲们的热情很不耐烦，大姑替她打圆场说她怪自己没带礼物回来，乡亲们反而安慰她，新兰却嫌他们不说普通话，态度傲慢。九叔领她们回家，路上金斗想起当年答应给九叔盖瓦房、后来却因凤凰不肯借三百块钱而撒谎推脱的旧事，更加无地自容。九叔听大姑说了新兰怀孕的事，答应让赤脚医生大牛帮忙做手术。此时凤凰的幽魂也赶来，连声喊新兰回家，金斗认为她是在捣乱，冲她大吼。夜里大牛回来给新兰听诊，隔着厚毛衣也听不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