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秩序的根基 · 第七十七节
《美国秩序的根基》第七十七节
本节讨论19世纪美国的秩序观及其面临的困境。作者指出,制定宪法那代人离世后,随着民主体制不断膨胀,美国出现了失序问题。
本节讨论19世纪美国的秩序观及其面临的困境。作者指出,制定宪法那代人离世后,随着民主体制不断膨胀,美国出现了失序问题。1800年杰斐逊革命和1825年杰克逊革命之后,失序日益严重,但最初建立的道德秩序和社会秩序在很大程度上延续至今。社会史家罗兰德·波特霍夫认为,19世纪美国抛弃了制度中内含的价值观,忽视了阶级、家庭、教会和社区这些秩序根基,热衷物质成就而忽视灵魂得救,半个世纪的混乱最终在内战中达到高潮。
这一时期秩序的危险主要不是政治性的,政治上的混乱只是道德与社会秩序失序的反映。民主冲动不断获胜,杰斐逊派和杰克逊派先后在总统竞选中击败亚当斯父子,财产限制被抛弃,白人男性普遍获得投票权,美国绅士的领导地位部分沦落,此后当选总统者多能力平庸,帮派主义和私利膨胀。但作者认为民主胜利对外在政治秩序的损害被夸大了:政治体系经受住了考验,经济未均平化,文学反而焕发活力。真正的社会革命源于财富和领土的迅猛增长——工业产出超过原有农业商业经济,城市无序膨胀,移民涌入,边疆开拓者一路西进至太平洋,新开发地区缺乏阶级、家庭、教会等秩序约束,盛行弱肉强食的个人主义。
最后,作者引出托克维尔的《论美国的民主》。托克维尔1831至1832年与同伴查理·德·比芒特游历美国一年,收集素材写成此书。他坦率描述了美国人的物质主义、礼仪粗疏和社区退化,同时警告民主社会可能滑向“民主独裁”——政府以琐碎整齐的规则网络控制社会,不摧毁意志却加以软化引导,最终使国民沦为怯懦勤劳的牲畜,而政府成为牧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