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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秩序的根基 · 第四十七节

《美国秩序的根基》第四十七节

本节篇幅标注为223字,但原文实际约4000字,以下按原文内容压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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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一世与长老会信徒、苏格兰人和解后,英国陷入第二次内战。克伦威尔率独立派驱逐议会中的长老会信徒,成立仅余原议员八分之一的"残余"议会,击败骑士党、苏格兰人与长老会信徒的联军。1649年1月,查理一世被高等公义法庭以叛国罪斩首。更激进的独立派提出《人民约定》,主张普选、宗教宽容与权利保障,但因过于激进被否决。残余议会废除君主制和上议院,建立"共和制自由国家",实际形成军事寡头统治,克伦威尔比查理更专断。

作者指出暴力革命的常见模式:温和目标随流血升级为极端主张,旧秩序瓦解而新秩序难产,最终由一位军事强人以自由为代价重建秩序。克伦威尔正是英格兰的"骑在马背上的人"。他残酷镇压反对势力,其中最难对付的是平均主义者——约1646年崛起于军队,要求普选、宗教宽容、铲平等级与财产平等,还主张铲平圈地栅栏、让"最卑微的人"出任高官。1648年后,更激进的掘地派超过平均主义者,其代表杰拉德·温斯坦利著有《自由法》,1649年率众开垦萨里公有地被士兵驱散。温斯坦利主张集体耕种公用土地,否定位格化的上帝、奇迹、天堂地狱与原罪,认为私有财产不废除便无真正自由。

1653年克伦威尔解散残余议会,先后组建又解散"瘦身"议会,此后依据军人起草的《政府约法》统治,该约法与《人民约定》同为美国宪法的先导之一。立法权归护国公与清教徒议会,宗教宽容扩及除天主教徒和圣公会信徒外的所有基督徒,但议会无实权,克伦威尔自行施政。其统治不得人心,死后护国公体制崩溃,1660年查理二世复辟,君主制与主教制恢复。三十年间美洲殖民地无力影响母国,但殖民者从中认识到王权可被推翻、接替者可能更专断,并从英国政论中学到成文宪法思想,同时警惕乌托邦构想、暴力变革与军事强人,这些观念逐渐塑造了美国体制。斯图亚特复辟未终结斗争,詹姆斯二世最终引发1688年光荣革命。作者预告将考察霍布斯、托马斯·布朗爵士、约翰·班扬、约翰·洛克四位17世纪思想家,并开始介绍霍布斯:他1588年出生,译过修昔底德与荷马,教过两位德文郡伯爵、威尔士王子和查理二世,涉足数学与科学辩论,92岁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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