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秩序的根基》第二十一节

当实证法不再承认人的权利，反对者便诉诸自然法与正义理性为自己辩护，甚至拿起武器。

当实证法不再承认人的权利，反对者便诉诸自然法与正义理性为自己辩护，甚至拿起武器。A．P．登特沃斯认为，没有自然法，就不会有中世纪的融合、美法革命及自由平等理想入法。西塞罗将希腊理论与罗马实践结合，留下自然法遗产，最终完全献身于罗马祖制与道德法。

屋大维在阿克提乌姆海战击败安东尼后，被元老院宣布为第一公民。他名义上恢复共和国，实则攫取保民官权力，成为第一位皇帝。他改造政治架构、恢复各阶层道德活力，使罗马在建筑艺术上达到空前辉煌，其体系维持了约二百五十年的和平、繁荣与部分自由。这一“黄金时代”孕育了李维、维吉尔和贺拉斯等人。

维吉尔在《埃涅阿斯纪》中将罗马使命神圣化，其思想核心为劳动、敬虔、命运三词：劳动赋予个人与国家尊严，敬虔指对诸神、祖国的责任感，命运指罗马为世界带来和平秩序的使命。这些理想传给基督教，维吉尔也在中世纪影响最大，被但丁视为向导。公元1世纪，维吉尔理想与斯多葛主义融合，维系了帝国的社会秩序。斯多葛主义认为世界由神圣智慧统治，人应凭良心辨善恶、视众人为手足、以德性为目标。塞内卡作为尼禄的臣僚尽力践行这些理想，后因参与谋杀尼禄的阴谋被令自杀；出身奴隶的爱比克泰德则从苦难中认识到幸福源于意志而非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