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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姆作品:第一人称单数 · 第二十七节

《毛姆作品:第一人称单数》第二十七节

我打电话告诉费迪,布兰德一家不希望他与乔治共进午餐,他便改约我星期三去他家。

我打电话告诉费迪,布兰德一家不希望他与乔治共进午餐,他便改约我星期三去他家。当天乔治也来了,费迪初次见到这个孙外甥,饭桌上讲了许多犹太人笑话,令乔治十分尴尬。饭后费迪弹琴,又让乔治也弹,乔治以只弹古典乐推辞。出门后乔治骂费迪是"肮脏的犹太佬",并说自己本不想来,是祖母下了圣旨才不得不从。

一两个星期后乔治去慕尼黑学德语,我也外出旅行。次年春天回伦敦赴宴时,坐在穆里尔·布兰德身旁,得知乔治在德国出了大事:他谎称要当外交官,实际是想做职业钢琴家,不肯参加毕业考试。弗雷迪(乔治之父)怒不可遏,停寄生活费,又求费迪别借钱给他。乔治向费迪借一百英镑未果,几乎撑不下去。穆里尔偷偷在信里夹钱。原定的二十一岁成年庆典已发出几百封请柬,乔治却宣布不回来。最后由弗雷迪那位出身德国名门的母亲出面,许诺替他还清慕尼黑的债,他才答应回家。

费迪与弗雷迪因共同反对乔治的打算而和好,家族结成统一战线。庆典照常举行,宴会、舞会、佃户茶点会一应俱全,众人送的礼物都笨重而不易变现。家人围着乔治百般奉承,指望他回心转意。乔治话很少,也不碰钢琴,看似一切顺利,直到某天午饭时讨论下周的野餐,乔治笑着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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