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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姆作品:第一人称单数 · 第二十五节

《毛姆作品:第一人称单数》第二十五节

费迪一辈子未婚,他自称能适应各种女人,却不肯娶非犹太女子,理由是犹太女人会生太多孩子。

费迪一辈子未婚,他自称能适应各种女人,却不肯娶非犹太女子,理由是犹太女人会生太多孩子。他年轻时风流成性,与多位贵妇有染,其中最出名的是与赫里福德公爵夫人维持了二十年的关系,分手后两人反倒成了朋友。叙述者多年间常在聚会中遇见他,看着他从风度翩翩的青年变成老者。一战爆发,费迪因德国名字处境尴尬,尽量低调;战后社会界限松动,他仍讲犹太笑话、弹施特劳斯圆舞曲、逛拍卖行,靠活跃气氛受邀赴宴,仍在可胜街的宅邸办小型音乐会。

叙述者正是在一次宴会上与费迪同席,得知李·马卡特将来演奏,自己却要去苏塞克斯郡的提尔比做客,由此牵出费迪与布兰德家的渊源:费迪的姐姐汉娜嫁的阿方斯·贝里寇格死后获封准男爵,其子阿道夫即阿道弗斯·布兰德爵士,是费迪的外甥。费迪二十年未与他们往来,因为他们已彻底英国化,受不了他的犹太笑话,他战后也没改名。费迪想见见外孙乔治——这个刚被牛津开除、挥霍无度的男孩,让叙述者带他来吃午饭。

叙述者次日抵达提尔比的布兰德庄园,那是一座伊丽莎白时代建筑,园中养着黇鹿,住宅、花园、高尔夫球场都打理得无可挑剔。布兰德夫人穆里尔亲自挑选的家具与名画让宅邸精美却显得刻意,缺少真正英国家庭的随意感。阿道弗斯爵士五十出头,举止文雅、聪明保守,看不出犹太血统,政商上很成功,却因打猎、射击、高尔夫样样平平而深感痛苦,好在儿子乔治在这些运动上替他挣足了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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