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残游记》第九回：德业积成阴世富 善缘发动化身香

老残在小巷中被一名面善的少年妇人叫住，随她进屋后认出是石家妹妹。

老残在小巷中被一名面善的少年妇人叫住，随她进屋后认出是石家妹妹。石姑娘自述死后在阴间又嫁了一个暴虐的小神道，日子凄苦，并劝老残回阳后努力修为，成道后可超度她脱离苦海。她又领老残到门外，指给他看阴阳各异的地层，说明人、鬼、鬼之鬼各居一处，如鱼在水中行于地。

随后石姑娘解答老残的疑问：阳间烧纸钱各地风俗虽不同，阴间都可通用；祭祀须心诚意在，否则会被野鬼抢去；烧化房屋须下垫芦席方可移用。此时石姑娘的丈夫折礼思归来，自称元朝人、在阴间做官，与老残寒暄后，邀他同往酒楼。折礼思点了几名官妓陪坐，解释说这些官妓是阳间因恶口咒骂而罚充的命妇，出局一次可抵销一次罪过，故富鬼喜多叫局以助其消罪。二人又去访一友，值其忌辰受祭未归，便返回折家。此时老残身上渐发檀香，石姑娘夫妇说这是他生前结下的善缘发动，将往生极乐，屋室随之化作金阙银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