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残游记》第一回：土不制水历年成患 风能鼓浪到处可危

老残原名铁英，因八股不通、家无余资，拜一摇串铃道士为师，行医糊口近二十年。

老残原名铁英，因八股不通、家无余资，拜一摇串铃道士为师，行医糊口近二十年。这年他到山东千乘，为大户黄瑞和治其年年溃烂的奇病，按古法施治，当年未生新疮，黄家唱戏设宴相谢。

席间老残小憩，好友文章伯、德慧生来约他同游登州蓬莱阁。次日三人登阁看日出，因云气遮蔽未能如愿，却用远镜望见一只大帆船在风浪中遇险：船身多处破损，水手搜刮乘客衣物干粮，掌舵者互不照应，还杀人抛海。文章伯主张驾渔船打死驾驶者换人掌舵，老残认为人少难敌，主张送罗盘指明方向并传授风浪中行船之法。三人驾渔船追上大船，途中见一演说者鼓动乘客凑钱，自称可挣得自由基业，敛钱后却只在高处叫人去打掌舵者，乘客上前多被杀抛下海。老残等登船献上罗盘仪器，船主尚在询问，水手却嚷嚷这是洋人派来的汉奸卖船，众人随之喊杀。舵工劝他们速去，三人退上小渔船，大船众人用断桩破板乱砸，渔船顷刻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