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外人·西绪福斯神话 · 第十节
《局外人·西绪福斯神话》第十节
证人环节,马松说我为人正派,萨拉玛诺说我待他的狗很好,但都无人理会。
证人环节,马松说我为人正派,萨拉玛诺说我待他的狗很好,但都无人理会。莱蒙作为最后一位证人,指认被害人的仇恨针对的是自己,去海滩纯属偶然。检察官则步步紧逼,指出莱蒙从事的职业见不得人,而我与他为友,并质问这一切是否都是巧合,最后指控我在母亲死后第二天便去寻欢,为了一桩桃色纠纷随意杀人。律师愤怒反问法庭究竟在追究埋母还是杀人,检察官则回击称,我怀着杀人犯的心埋葬了母亲。走出法院,我重新闻到城市傍晚的气息,想起入狱前那些轻松的夜晚。
随后是双方的辩论。检察官试图证明我杀人是蓄意为之,他梳理了我从母亲去世后的冷漠、与玛丽的交往,到与莱蒙合谋、在海滩挑衅、取回手枪并连开四枪的全过程,强调我头脑清醒、用词准确,却从未表示过悔恨。他宣称我根本没有灵魂,不懂道德与人性,并把我在母亲丧礼上的表现与弑父相提并论,认为我精神上已杀死母亲,因此要求判处我死刑。庭长问我有何话要说,我表示自己并无杀人的意图,只是因为太阳,引来哄堂大笑。下午律师辩护,他以“我”自称替我陈词,说我是个正派勤恳、受人爱戴的人,送母亲进养老院也是为了让她安享,却回避了下葬的问题。整场审判都在谈论我的灵魂,我却觉得自己被排除在外,一切都在不经我同意的情况下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