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黎明的漫长旅程》第二十五节

羊山死后，赤脚医生吴老三拾掇完尸体，用板车往回推。斜眼少年跟上车，抄近路抢先将死讯报给马娟，马娟不敢相信，消息随后在村里传开。

羊山死后，赤脚医生吴老三拾掇完尸体，用板车往回推。斜眼少年跟上车，抄近路抢先将死讯报给马娟，马娟不敢相信，消息随后在村里传开。丧事由村人操办，马娟在葬礼上向村里叔叔讲述了自己与羊山的恩怨：哥哥因她被羊山打瞎了眼，羊山又放话要娶她妹妹，她这才下决心来到马州。送葬队伍几乎来了大半庄的人。

少年去找村主任讨说法，村主任只说好好安葬便走开。少年不满，便在学校用皮筋枪痛打了村主任的孙子马俊。村里女人们因同情马娟而暗中盯紧自家汉子，新媳妇花叶更怀疑马娟勾引自己丈夫，堵在门口骂了半天，回家摔碗砸盆，最终与丈夫和好，离婚也没闹成。此事让全村女人警觉，纷纷看紧丈夫，村里一时被女人们管束得风声鹤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