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黎明的漫长旅程》第七节

零五年，我在小旅馆住下后又来到一家包房，一个叫燕子的女人坐在我腿上唱歌，众人鼓掌喝酒。

零五年，我在小旅馆住下后又来到一家包房，一个叫燕子的女人坐在我腿上唱歌，众人鼓掌喝酒。她追问我的过去，我讲起九七年在山中旅馆的经历：那晚我因女人的背叛而痛苦失眠，半夜有人敲门，是那个年轻的小导游，她脱衣要我"点燃"她，我给了她五十块，她不肯收。第二天她带我到芦花池便不见了，中午在餐馆她又出现，说自己家在望马台，那里没有马，只有烽火台。刘荣文听我讲故事，追问那八年我去了哪里，我避而不答。燕子回来后手藏了东西，说晚上单独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