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黎明的漫长旅程》第八节

我答应出钱让餐馆服务员燕子带我到她家望马台。她母亲摔断腿卧床不起，靠燕子当导游养家；我们翻岭听一位白发老人在织布机旁唱山歌，我拍照时老人神情局促。

我答应出钱让餐馆服务员燕子带我到她家望马台。她母亲摔断腿卧床不起，靠燕子当导游养家；我们翻岭听一位白发老人在织布机旁唱山歌，我拍照时老人神情局促。晚饭她父亲杀鸡待客，席间对我颇为冷硬。夜里燕子主动与我同床，自称我是她第一个客人。次日下午我趁无人下山离开，枕头下留了五百元。八年后在歌厅包间，与我重逢的燕子自称十八岁，说真正的燕子已死于偷渡船上，她买了去香港的机票；我与她进房，关键时刻却无法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