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黎明的漫长旅程》第十五节

苏小帅和苏红在奶奶家的旧盒里翻出老照片，为照片上的人是不是奶奶争执不下，奶奶随后把照片撕碎扔掉；他们又找到一张祖父母辈的结婚照和一只榆木饼干桶，奶奶带他们下楼扫纸片……

苏小帅和苏红在奶奶家的旧盒里翻出老照片，为照片上的人是不是奶奶争执不下，奶奶随后把照片撕碎扔掉；他们又找到一张祖父母辈的结婚照和一只榆木饼干桶，奶奶带他们下楼扫纸片，晚上留他们睡在没有后窗的房间。当晚苏小帅听到像小孩哭的声音，睡不着。

回忆起一年前全家从乡下搬进城里的事：搬家当晚苏小帅因嫌父亲让他"你个去"而被送到奶奶家，次日接回后安静了许多。回到城里，苏红被安排和弟弟同住，苏小帅却开着灯不肯一个人睡，被追问后承认在奶奶家那晚听见怪声、很害怕。苏红安慰他，夜里梦见河水淹没树林、群鸟发出孩子哭般的叫声。此后苏小帅不再提此事，白天照常玩耍，但夜里灯一直亮着；某个雨夜灯突然熄灭，他尖叫惊醒，父母赶来只当他做了噩梦，次日母亲陪他睡着，苏红却不信真的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