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黎明的漫长旅程》第六节

包间里，叙述者与刘荣文等人各自陪坐一名小姐。推给叙述者的姑娘主动坐上他大腿，他却递上啤酒想先聊天，问出她来自马州芦花淀，并打听起望马台的燕子。

包间里，叙述者与刘荣文等人各自陪坐一名小姐。推给叙述者的姑娘主动坐上他大腿，他却递上啤酒想先聊天，问出她来自马州芦花淀，并打听起望马台的燕子。姑娘说燕子的母亲是因丈夫抓到她带客人回家过夜而被打断腿，与叙述者记忆中摔伤的说法不符，姑娘还笑称自己也是燕子，是零五年的燕子。

叙述者由此回忆1997年：同居女友提出分手，转投一个香港人，他崩溃之下独自出走，坐火车到马州，换破车进入芦花淀。他甩开纠缠的导游，独自穿林、进饭馆吃饭，一名年轻女导游一路尾随，说他是自己的第一个顾客，只要二十块、后降到十五块也要给他带路。他拒绝了，独自登上山顶，望见山下一片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