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夜》第十八章：上马为贼（二）

次日清晨，缀在队伍后方的马贼忽然消失，随后又重新出现，但只远远跟着，不再靠近。

次日清晨，缀在队伍后方的马贼忽然消失，随后又重新出现，但只远远跟着，不再靠近。大河国墨池苑弟子酌之华训斥了燕军将领，队伍拔营继续向东北王庭进发。途中众人发现几具被野狼啃食过的焦黑马尸，燕军和车夫都十分惶恐。此后数日，马贼分成数个小队，只尾随骚扰而不进攻，粮队里人心渐渐涣散。酌之华担心再这样下去队伍会自行溃散，墨池苑弟子们也心知马贼离得远些更方便自己脱身。宁缺没有参与讨论，他注意到马车里的白衣少女莫山山，猜到她的身份，并看出她每夜都在营地外布设符阵防御，念力消耗极大、日渐消瘦。宁缺决定出手，半夜拦住准备出车画符的莫山山，指出她独自支撑不住，必须改变应对方式。他提出要像马贼一样反击，让对方付出超出所得的代价，从而吓退他们。莫山山说自己不会杀人，宁缺表示可以教她，两人随即各牵一匹马走出营地。宁缺推测这群马贼是想破坏和议，但一时想不出幕后主使。两人接近盯梢的十余名马贼后，宁缺在黑暗中闭眼张弓，一箭射中一名马贼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