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夜》第四十五章：小停顿

宁缺没有替被自己杀死的林零合上双眼，对此毫无愧疚。他向来对试图杀自己的人不留余地，先前以夫子人格起誓也是钻了空子，这正是他"缺德"本性的一面，只是回长安后少有机会展露。

宁缺没有替被自己杀死的林零合上双眼，对此毫无愧疚。他向来对试图杀自己的人不留余地，先前以夫子人格起誓也是钻了空子，这正是他"缺德"本性的一面，只是回长安后少有机会展露。

唐营中军帐里，奉圣命而来的舒成将军顺利拿下涉嫌包庇马贼的徐寅偏将。东北边军虽受夏侯统领多年，军纪仍在，效忠皇帝的信念深入军心。宁缺把林零供出的秘辛交给将军记录成册送往长安，天枢处密谍也另备密奏直呈国师。但他忧虑的是夏侯为何要杀自己——身为夫子弟子、皇帝信臣，杀他风险极大，林零的口供不足以问罪大将军，背后必有更强的诱因。

他决定不搬回唐营，仍回墨池苑的营地。少女们热情相迎，只有书痴莫山山态度冷淡，低头写小楷不理人。宁缺望着北方荒原想通了：夏侯在那边有一件值得拼死一搏的事，就是那卷天书。他因天书起，看来也要因天书终。这时莫山山忽然开口说喜欢他的黑马，语气里似有一处停顿，神情却依旧木讷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