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夜》第四十八章：这事，挺没意思

莫山山不擅长与人打交道，宁缺便主动和收留他们的荒人妇女攀谈。

莫山山不擅长与人打交道，宁缺便主动和收留他们的荒人妇女攀谈。从交谈中他得知，荒人自寒域热海南下，抢占了王庭草场并备足了粮草，如今部落仍按传统派人在外狩猎。妇女的幼子正进行十二岁冬礼——独自进山打猎，猎满半车猎物即算成人。孩子带回一头寒獾，又因听闻宁缺是唐人而心生警惕，被母亲训斥后再次外出。问及孩子父亲，妇女平淡地说他春天与蛮人交战时阵亡了。她问唐人是否会来攻打荒人，宁缺断然答不会，莫山山则追问神殿等中原诸国的威胁，妇女表示只要唐人不来便不足为虑。夜里四人沉默地吃过饭，荒人留他们住一晚。出帐后，宁缺向莫山山解释荒原因荒人得名，并问她帐中为何多次欲言又止。莫山山提醒他荒人是敌人，不要忘了立场；宁缺却质疑魔宗为何算敌人，认为其不过是修行方式与道门不同。莫山山神情伤感地让他别再说这种话，同时表示即便不敬神殿，也仍要敬昊天；宁缺觉得敬畏本无意思，莫山山则坚持魔宗的恶行是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