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夜》第十七章：上马为贼（一）

夫子与大师兄在草原上煮食羊肉闲谈，谈到书院新收的小师弟宁缺——宁缺在渭城长大，夫子多年前曾见过幼年的他，觉得像一位故人，此行是顺路去渭城做次家访，并称世上并无命中注定。

夫子与大师兄在草原上煮食羊肉闲谈，谈到书院新收的小师弟宁缺——宁缺在渭城长大，夫子多年前曾见过幼年的他，觉得像一位故人，此行是顺路去渭城做次家访，并称世上并无命中注定。大师兄担心宁缺独自进入荒原能否应付，夫子让他不必过于挂怀。

另一边，宁缺所在的运粮队在草原上遭遇百余骑马贼包围。燕国骑兵分出三骑突围去左帐王庭报信，宁缺判断这些马贼实为王庭骑兵伪装，三骑必不能生还，果然三人随后被杀，尸体被拖回示众。营地人心惶惶，匆忙布下车阵防御，马贼却只在远处观望，不趁暮色进攻。宁缺深知马贼习性，安然入睡；半夜西南方向传来惨叫，他听出动静，见马车内莫山山已不在，便继续安睡，梦中想着何时能写出那样厉害的火符。